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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並不討厭,可是全無用處

由 雨中談當代文學 發表于 人文 |2022-08-07|

《圍城》中,辛楣對鴻漸說“你不討厭,可是全無用處”,為何這句話沒有影響到他倆的友情?

“別胡鬧。我問你,你經過這次旅行,對我的感想怎麼樣?覺得我討厭不討厭?”

“你不討厭,可是全無用處。”

鴻漸想不到辛楣會這樣乾脆的回答,氣得只好苦笑。興致掃盡,靜默地走了幾步,向辛楣一揮手說:“我坐轎子去了。”上了轎子,悶悶不樂,不懂為什麼說話坦白算是美德。

你並不討厭,可是全無用處

以下是我這個作者所感:

小時候讀《圍城》,被作者的語言幽默所吸引,而且也是當讀到“全無用處”的時候,感覺很困惑。現在也很困惑。其實這種情節在小說中是很常見的,作者不明說,只留下一個可供讀者想象的空間——比如劉備對諸葛亮說如果兒子無能,你可以成為成都之主,引起後人無限的解讀。

所以,這裡也只是個人猜測。《圍城》的總體氣氛,就像生活中的“你我”,總想著在社會中尋找幸福,但是因為自己混得太糟,於是到最後,不得不在婚姻中湊合一下——尋找一個並不討厭但又不愛的愛人。

方鴻漸像是一個混生活、在生活中掙扎的人;是一個不學無術、懦弱無能的人。這樣的一個人,在趙辛楣說出“全無用處”的話來,心中也只是“氣得苦笑”。故事開始的時候,方鴻漸不管怎麼騙,好歹是一個混得很不錯的人(當然是依附於別人),但是到後來是越混越慘——去三閭大學的路上是個轉折點。於是本來有的那一點自尊,也被消耗沒了。

你並不討厭,可是全無用處

方鴻漸習慣於依附別人,在趙辛楣身上也不例外——而從這次旅行的途中也看出了方鴻漸的人品(這也是辛楣的話)。所以即便別人說出一些真話來,他也只能感到無奈而已,誰讓自己無能呢?如果說之前他還能靠著老爹的那麼一點威望、老丈人提供給他的工作活著,那麼到後來,他也只靠著辛楣一人。前途渺茫而且無望,那麼能苟活也是活。

所以當辛楣說出那句“全無用處”的話來,他也只能苦笑。當然,趙辛楣對他確實也不錯,“他”也算感恩的。而且兩個人算是比較不錯的朋友——從後來可以看出,有時候好朋友能看透好朋友,其實方鴻漸難道看不透趙辛楣麼?看透不說透罷了,只是辛楣說透了——把兩人距離那唯一的美感也破壞了。

你並不討厭,可是全無用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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